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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封從泰莉布朗女士來的信

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   更新日期:2014-09-30

我的名字是泰莉布朗,想說明在台大醫院就醫的情形:

我是從美國來的外國人,回美國前在台灣住了3年。2009年1月底的時候,被診斷出罹患卵巢癌。我在泰國做醫療旅遊時完成了第一次的超音波檢查,在香港作完檢查後被診斷為第三期的卵巢癌,回到台灣後,在2009年2月10日完成了外科手術。我和先生選擇在台大醫院治療的原因,是因為前一年我先生在台大醫院做了心臟動脈支架(4 個支架)的手術,兩個人在這段期間都得到相當好的服務。
我的手術是由黃思誠教授做的,他是一位醫術精良的醫師,在台大醫院的8天,我被一群相當稱職且具愛心的工作人員照顧的非常好,國際醫療中心的王秀華護理師,更是竭盡所能為我服務。台大醫院的工作人員不論是用英文或是透過翻譯人員溝通,都相當的親切、專心傾聽、並耐心回答所有事情。

黃醫師很滿意我術後的恢復情形,但由於公司的政策,所以被送回美國繼續化學治療。在美國3星期後,開始了化學治療,美國的腫瘤科醫師對我在台大醫院做的手術相當滿意,他說我在台灣的醫生做的非常好,我的腫瘤指數(tumor markers)從200降到了100,經過第一次的化療後更是急降只剩8。

每三星期我要用Taxol和Carboplatin做化學治療,總共有6個療程,於6月底完成治療。一個月後,腫瘤科醫師做了正子掃描,他覺得我對治療的反應良好,復發的機率只有10~15%,他說這樣良好的結果有一部份的原因要歸功於台大醫院的妥善治療。

化學治療沒有讓我產生噁心的感覺,應該是治療中有給止噁心藥物作用的關係,但是我的肌肉、骨頭及關節都非常疼痛。治療後大約一天,打了Neulasta 來增加白血球的生長,但是這種藥物讓我不太舒服。化學治療對我的腦部產生了一些影響,這種影響在美國被稱之為"chemo brain",常常沒辦法好好思考,但我的食慾沒有降低,因此可以維持體重,不過有一點貧血,很容易累,而且一天會有幾次的”熱潮”(hot flashes),這種情況在晚上更加嚴重,然而我非常感激在化療中沒有更多症狀或反應。

不論在台大醫院或是在美國的醫院,我都受到相當良好的照顧,而上帝更是使我恢復良好的原動力,祂是我的力量,我的保護者,我的治療者,以及我的平安。

泰莉布朗 謹上 2009年5月2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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